“什么信这么重要?是谁给你写的信?”
姜禾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,比哭还难看。
师父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东西,沈时靳关心的重点,是谁给她写的信,他怕她有旧情人。
“江云柔。”姜禾没有回答他,视线越过沈时靳的肩膀,死死落在江云柔脸上,声音平静的有些可怕,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把信到底扔哪里去了。”
江云柔躲在沈时靳身后,“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了,每天早上物业会统一收走的……”
嗡的一声,姜禾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低下头,手指抖得她几乎握不住拳头,胸腔剧烈的起伏了一下,然后她抬起手,猛的一巴掌甩在江云柔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,江云柔被打得脸偏向一边,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,被沈时靳伸手扶住。
“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?!”姜禾的声音完全沙哑了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“谁给你的权利!”
沈时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姜禾,不就是一封信?你这么在意?到底是谁给你的?”
他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闷闷地堵住了,她什么时候为了一样东西这么失态过?那封信是谁写的,能让她变成这样?
姜禾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轻了下去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“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信,沈时靳,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信!”
说完,她转身快步走出去,也顾不上腿上的伤。
沈时靳的手僵住了。
他怔在原地,眉头狠狠皱起来,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。
是乔老。
江云柔在他身后颤抖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阿靳,我不知道那封信对姜禾这么重要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沈时靳转过头看她,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,眉头皱着,声音沉下来,“你扔之前,就没看一眼署名?”
沈时靳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,哪怕是她做错了什么,他也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。
可现在他为了姜禾的一封信,用这种眼神看着她。
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阿靳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姜禾的,我以为是寄错了的……”
沈时靳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他转过身大步追了出去。
江云柔一个人站在客厅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脸上的眼泪还在往下淌,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就是故意把那封信扔掉的,她当然看到了署名,收件人写的是姜禾的名字,地址是这里。
而且她拆开看了,开头就亲切的称呼她为小禾,深深的刺伤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