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,是直接通知。
《昭君出塞》她已经和团员们准备了小半年。
从服装到布景,从编排到训练,都是她一点一点扣出来的。
临近演出,沈序却轻飘飘地让她退出。
姜枝很想问他一句,你有心吗?
秦臻臻满眼感激。
“姜老师,这是我跳的第一部舞剧,我一定会认真对待的,它以后会是我的代表作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。
她的代表作?
怎么能有人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。
见姜枝沉默,沈序上前两步,轻柔地抓住她的肩膀,低声劝哄。
“枝枝,你也是时候进入沈氏传媒的管理层了,总不能一直留在台上。”
管理层?
说得好听,不过是想剥夺她在舞团里的实权,做个听话的摆设。
怒火和疲惫交织上涌,姜枝仰头看他,声音干涩。
“沈序,你确定吗?”
沈序内心掠过一丝异样,这样的姜枝有些陌生。
“枝枝,我知道这部舞剧是你的心血,但我在你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姜枝看懂了。
沈序是想玩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那一套。
她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,他在外面享受清纯年轻肉体带来的欢愉。
心如刀割,此刻却让姜枝痛得无比清醒。
曾经她满脑子只有沈序和跳舞。
她想跳出名堂,不光为了自己,更为了沈序。
现在想想,真可笑。
她要尽快带着新月舞团离开沈氏传媒,和他断得干干净净。
而眼下,只能暂且忍耐。
“好,给她。”姜枝声音很轻,没有多余的纠缠。
见她妥协,沈序笑了,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。
他语气温柔:“乖枝枝,等忙完这段时间,我陪你去看极光,好不好?”
她曾经隐晦地和沈序提过很多次,想在极光下被求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