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上前,放平声音:“秦叔,有什么话好好说,我们都能商量。”
秦大勇扭头看见姜枝,贼兮兮地咧开嘴。
“呦,姜老师,正好,你来给评评理。”
“当初你把她从山里带出来,现在她混出头了,是不是该给我养老?”
秦臻臻攥紧手指,痛哭流涕。
“爸,我每个月都给你寄钱!”
“那点钱够干啥的!”秦父把刀架在女儿脖子上。
练功房内气氛紧张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纷纷后退。
“四年,一年二十万,给老子拿八十万,不,一百万!”
秦臻臻害怕得浑身颤抖:“救救我……”
沈序低声:“钱我们给,但是我们要去银行取,这里没有现金。”
“我已经让助理去了,你先把秦臻臻放开。”
秦父呸了一声:“你当我傻?人给你们,还能给我钱吗?”
“换我过去,我给你当人质。”沈序目光坚定。
他眼里没有深情,只有风险评估。
秦父的刀又逼近秦臻臻喉咙一寸。
“你是男的,力气那么大,我怎么可能按得住你?”
“站住,你过来我就捅死她!”
秦臻臻吓得魂飞魄散,凄厉尖叫。
“沈总救我,序哥哥救我!”
“我要是受伤,舞团的主演怎么办?”
一旦她不能上场,那么主舞的位置又要回到姜枝身上。
他折腾了这么久,全要打水漂。
沈序的目光落在了姜枝身上。
“枝枝,”沈序声音压得低,字字清晰,冷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你去把秦臻臻换下来。”
练功房内瞬间寂静。
连秦父都愣了一下:“她……她行,让她过来!”
姜枝缓缓抬头,看向沈序。
四年,她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