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臻已经清醒,手腕上还缠着绷带。
她面色苍白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序的衣角,虚弱开口:“沈总,对不起,我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沈序揉了揉眉心,眼底充斥着不耐烦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公司花了那么多钱捧你,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自杀,成心的?”
宋观澜回来,外公的意思不言而喻,以后沈家的好资源都得挑着宋观澜来。
这个时候沈氏传媒再出风波,他在沈家,估计要连口汤都喝不上了。
秦臻臻泪眼婆娑,委屈地开口。
“沈总,宴会上的事,我实在是没脸再见您了。”
“没脸?”沈序嗤笑,“那怎么有脸让医院给我打电话?”
“秦臻臻,我警告过你,事不过三,别再给我找事情!好好练你的舞蹈,我要你替代姜枝,成为新月的台柱子。”
秦臻臻啜泣,不敢哭出声。
沈序转身离开,她擦掉眼泪,眼里写满了怨毒。
离开医院,沈序给姜枝打了七个电话,她都没有接。
他直奔学校宿舍,推开门。
沈序愣住。
里面空空如也,床上,柜子里,阳台全是空的。
属于姜枝的痕迹散得一干二净,这间屋子好像从未住过人。
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慌乱感涌上来,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。
姜枝搬走了?
一定是要结婚,所以她搬回家了。
沈序重新拨通姜枝的电话,这一次,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声音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姜枝把他拉黑了。
沈序攥紧手机,指尖泛白。
怎么可能?枝枝那么爱她,昨天的宴会不过是那么点小误会,也都解释清楚了。
闹脾气,她一定是在闹脾气。
沈序离开宿舍,直奔舞蹈学院。
枝枝一定在等着他去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