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郊艺术园区,你退出来,让臻臻的舞团入驻进去。”
姜立国脸上写满了理所应当。
“你跳舞跳了这么多年,也没跳出来什么名堂,臻臻很有天赋,你理应给她让路。”
姜枝声音冷得像冰:“南郊艺术园区是宋氏集团租用的,决定权在宋祁白手中。更何况,那是我用的东西,我为什么要让出去?”
秦臻臻委屈巴巴,抽噎两声,不掉眼泪。
“爸爸,你别逼姐姐了,我在山里过了二十年,我不应该抢姐姐的东西。”
姜立国安抚:“别怕,她是姜家的女儿,她有的都是姜家有的,她无权决定。”
“姜枝,我也不让你白让,我给你一千万作为补偿款。”
“就算是一个亿,我也不让。”姜枝不理会他们,转头直接上楼。
她拿走母亲的东西,再也不会回来。
推开卧室,一股浓重的胭脂水粉味道传来。
床的被子没有叠起,衣服扔了满地,桌面上的化妆品都被打开了。
有人住了她的房间。
一定是秦臻臻。
姜枝迅速打开柜子,里面属于母亲的照片,挂画,还有生前留下来的戒指首饰,不翼而飞。
其他的东西姜枝都可以不计较,唯独这个不行。
她冲下楼,眸光冰冷。
“秦臻臻,东西呢?”
她眨眨眼睛,一副无辜的样子: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妈的遗物。”姜枝攥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。
当啷——
清脆的一声,一颗翡翠珠子滚落在地。
秦臻臻故意扔的,姜母的遗物翡翠项链。
断了。
“捡起来,还给我。”姜枝盯着地上的珠子,浑身血液逆流,那是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念想。
姜立国蹙眉:“不就是一条旧项链,姜枝,你发什么疯?臻臻,你回房间去。”
姜枝拦住秦臻臻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让你,一颗一颗,捡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