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邦仔细看了眼,这是一只斑鸠。
个头不小,够炖一锅汤了。
他心里诧异,费了一上午功夫设套抓鵟没抓到,反倒在这路边白捡了一只斑鸠。
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反正白捡的,不要白不要,留在这儿它也是死,于是陆振邦把莹莹放下,准备去取那只斑鸠。
“莹莹你在这儿等着,爷爷去把它取下来。”
这斑鸠被困得地方不低,在离地三米左右的高处枝桠里眼。
但好在旁边就有一棵树,陆振邦三两下爬上树,一只手抓着树干,另一只手拨开挡在前面的荆棘尖刺,伸长了胳膊去够那只斑鸠。
眼看指尖就要碰到翅膀了——
“唳——!”
一道黑影从头顶俯冲下来!
陆振邦的手还没碰到斑鸠,那黑影已经抢在前面,利爪抓住了斑鸠的身子,随后腾空而起。
陆振邦抬头一看——一只大鸟正扑棱着翅膀,落在不远处一棵枯树的顶端。
尖牙利爪,威风凛凛。
鵟!
这正是他等了一上午都没等到的鵟!
自己的猎物居然被这个家伙给截胡了!
“爷爷!它抢我们的鸟!”莹莹在树下急得直跺脚。
陆振邦从树上跳下来,叉着腰,看着树梢上那只鵟:“嘿,这家伙胆子够大啊,抢了我的东西还敢不走?”
莹莹也仰着头喊:“把鸟还给我们!那是我们先看到的!”
鵟显然听不懂人话。
它歪着脑袋,高临下地看着爷孙俩,然后低下头,开始撕扯爪下的斑鸠,仿佛在说:我就吃了,你能把我怎么着?
见到这嚣张的态度,陆振邦也好不客气的回敬。
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,朝着鵟丢过去。
由于太高,石子擦着树枝飞过,没砸到。
鵟停下了捕食的动作,腾空而起,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。
随后,什么落了下来。
不偏不倚,正砸在陆振邦的头顶上。
陆振邦伸手一抹,黏糊糊的。
鸟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