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山上的营房,陆振邦把鵟丢进了早就给它准备好的大笼子里,又丢进去几条今天刚捞的小鱼。
可这鵟也是个有骨气的,歪着脑袋立在笼子里,就是不动弹,一副“不吃嗟来之食”的强硬态度。
这强硬的态度倒是让陆振邦更加感兴趣。
有骨气,他喜欢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多久。”陆振邦说道。
不过眼下他还要回去给家人们做饭。
至于收拾它,等晚上没事了再睡。
走之前,他回自己房间看了一眼。
早上出发的时候林小雨说给他收拾房间来着,他想看看收拾得怎么样了。
结果一看,压根就没收拾。
被子还是他早上叠的那个形状,桌上的东西也没动过,就地上扫了两下,扫得也不干净。
陆振邦站在门口,看着这“收拾”过的房间,嘴角抽了抽。
虽然也没指望那丫头能干什么正经活,但心里还是不免觉得,这丫头在靠不住这方面,果然一直靠得住。
他摇摇头,下山去了。
……
“回来的晚了点,都饿了吧?”
苏婉清似乎等他已久,“爸,您回来了。我有事儿想跟您说。”
“有啥事直接说呗,又不耽误我做饭。”
陆振邦脱了外套,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,开始忙活。
苏婉清跟进来,站在他身后,扭扭捏捏地不开口。
陆振邦正在处理那条黑鲷,刮鳞、开膛、清洗,动作利落。
他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动静,停下手里的活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这是咋了?扭扭捏捏的,跟阿锋闹矛盾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苏婉清连忙摆手,犹豫了一下,把那张纸从身后拿出来,“我看到了这个……”
陆振邦看了一眼那张纸,有些意外,但并没有太大反应。
只是脸上的关切消失了,转回身继续处理鱼,“看到就看到了呗,干嘛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”
苏婉清没想到公公居然只是这么冷淡的反应。
她以为他起码会生气她们偷看隐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