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也心中希望,她能打破自己的预测,真的带着大家和和睦睦的致富了。
不过,这些都跟他没关系。
他已经老了,早就不打算折腾了。
比起跟人绕心思,扯那些人心离合,他这辈子打心底里更愿意跟畜生打交道。
动物简单,没那么多心眼。
你对它好,它记着。
你磨它性子,它服了,就认你一个。
没有算计,没有翻脸,没有同患难容易共富贵难的糟心事。
以前有黑虎陪着,他已经觉得踏实。
如今再添这么一只桀骜的鵟,又让他对生活多了点兴趣。
一进院子,他就听见竹笼里一阵乱撞的声响。
翅膀扑棱、铁丝刮擦的声音。
陆振邦快步走过去一看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真是那只鵟在笼子里挣扎。
不过半天功夫,这鵟已经在笼子里撞得遍体鳞伤。
尽管把自己撞得皮肉都露出来了,它仍旧野性十足,半点没有屈服的意思。
这东西,性子是真烈。
不过,陆振邦就喜欢性子烈的。
性子越烈,训好之后越忠诚!
而训鵟,跟老辈人训鹰是一个路数。
讲究的是磨性、立威、建信任。
这听上去很简单,但实际上,只要一步错,这猛禽要么活活气死,要么至死不服,最后只能放生。
而不管训鹰训鵟,头一道关,就是熬鹰。
熬鹰,很多人应该听过,但大多数人都对具体怎么个熬法不清楚。
所谓熬鹰,讲究人不离鹰,鹰不离人。
熬的不是力气,是野性。
不让它睡不是最关键的,最关键的是日夜不离,要跟他一起。
它熬不住,你能熬住。
那它就服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