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父母,希望孩子有事干,又怕他们太累。
感觉人一旦成了父母,就会变成一种很矛盾的生物。
“哇——”
就在这时,她怀里的无险忽然哭了起来。
依旧毫无征兆,陆振邦一听到这娃儿哭就头疼。
倒是徐慧轻车熟路,赶紧把他抱起来,颠了颠,摸了摸尿布:“哎呀,又饿了。这孩子,肚子跟漏了似的。”
她抱着孩子进了屋,熟练地冲奶粉、试温度、塞奶瓶,一气呵成。
无险抱着奶瓶,咕嘟咕嘟地喝着,哭声戛然而止。
陆振邦跟进来,但只起到了一个旁观的作用。
看着徐慧忙碌的身影,心里暗暗佩服。
别的不说,带孩子这方面,自己是真的比不了徐慧。
那叫一个专业——什么时候该喂,什么时候该换尿布,什么时候该哄睡,人家心里门儿清。
而且徐慧就乐意带,还能带得很好。
无险前段时间一直快成家里最让人头疼的对象了,结果徐慧来了之后,一个人就给治得服服帖帖。
“亲家,你带孩子是真有一套。”陆振邦由衷地夸了一句。
徐慧笑了笑,把无险放在床上,掖好被子:“我这辈子,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陆振邦看着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的小孙子,觉得自己在这儿也是多余,便站起来说:“今晚我回来做饭,您歇歇。我去看看婉清她们怎么样了——她们几个去海边,我还是不太放心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亲家,先等一下。”徐慧叫住他,“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。”
陆振邦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徐慧的语气比平时认真了些,不像是随口闲聊。他点点头,重新坐下。
过了一会儿,无险抱着奶瓶,喝饱了,眼睛慢慢闭上,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嘬。
徐慧轻轻抽出奶瓶,给他擦了擦嘴,又掖了掖被角,这才在陆振邦对面坐下。
“亲家,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。”
陆振邦摆摆手:“您别说得这么客气。都是一家人,还用得着商量?有啥事您直说。”
徐慧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词句。
“我想……把无险带回上海带。让我和他外公来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