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起来,不管是东林党还是齐楚浙党,现在都有些慌。
太子不跟文官商量,不信清流道德。
直接用强权、兵权、抄家解决问题。
这让他们一身本事没了发挥的地方。
崇祯虽然昏,但好控制、讲礼法、怕舆论。
可太子独夫独裁,还把兵权给拿了。
东宫。
朱慈烺还在琢磨着怎么跟崇祯去说,关于秦王的事情。
监国太子,理论上是没有处置宗室权力的。
如果秦王在京师,朱慈烺就直接给拿了,可在西安,就要注意一些。
秦王一系,深耕西安上百年,别看手里没多少兵,可暗地里有那么多钱粮,关系盘根错节,在这个节点,要是没有大义名分,很容易出问题。
要是狠点的,打着勤王的名义,麻烦会更大。
此时,一名宦官匆忙赶来汇报。
“殿下,大事不好了。”
朱慈烺眉头一皱:“说。”
宦官连忙道:“有十多位大臣,在文华殿前哭谏。”
朱慈烺愣了下,随即想到大概是首辅那边牵扯到了。
便问道:“来的品级最大的,是几品官?”
明朝有严格服侍规定,品级这块瞧一眼还是很好确认的。
宦官如实道:“最高的是五品。”
朱慈烺冷冷一笑,嘴炮派也就这点本事了。
连个三品大员都不敢上,拿些五品往下的小角色来试探。
“大伴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令,杖毙。”
朱慈烺连罪名都懒得罗列,直接吩咐道。
丘致中眼底闪过一丝兴奋,恭敬道:“奴婢遵令旨。”
随即兴冲冲的快步出去传令。
阉人不见得是阉党,但内臣对外臣,从来都是敌对的。
文华殿外。
十多位五品及以下的官员正匍匐在地,哭声震天。
嘴里反复念叨着‘太子不孝’‘释放陛下’‘勿害阁老’这些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