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补足两千战马,勇卫营就能凑出正儿八经四千精骑,相当于战斗力直接翻倍。
朱慈烺沉吟片刻,喊道:“骆卿。”
骆养性连忙起身作揖:“臣在。”
朱慈烺说道:“京师的情况,你最熟悉,就按照吴先生所言,抽调战马,皇宫能用的战马,也都抽调出来。”
“七日之内,凑足三千战马交予黄总兵。”
骆养性沉声道:“臣领旨。”
黄得功完全没想到,太子竟然真的要给三千战马,连忙起身作揖道:“臣谢过殿下。”
朱慈烺摆摆手:“就不要一人双马了,如今山西那边空得很,也不要太过急躁。”
“你凑个四千骑出来,晋北豪商富得流油,钱财必定大把。”
“光是骑兵,能运多少银子?百万两顶了天,若只是百万两,就不值得这般大费周章。”
“孤不仅是惩戒晋北奸商,更是要把囤积的民脂民膏,尽数都运过来。”
“骆卿安排一下,从京师抽调马车千辆随行,以作运输之用。”
“勇卫营的骑兵,回京也要负责押送。”
骆养性跟黄得功对视一眼,齐齐躬身:“臣遵旨。”
旨意既定,殿内三人各怀心思,却都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黄得功性子最急,谢过太子后便起身请辞,要即刻回营清点人手、筛选精锐,顺带安排劣马汰换之事,临走前还不忘高声保证:“殿下放心,末将定当严选勇士,整肃军纪,此次前往晋北,只取奸商之财,不扰无辜百姓,绝不给殿下添乱!”
朱慈烺微微颔首,嘱咐道:“记住你的话,孤要的是晋商的不义之财,不是百姓的怨声载道。”
“若敢有士兵私掠民财、滥杀无辜,无论是谁,军法处置,绝不姑息。”
黄得功抱拳躬身:“末将谨记殿下教诲!”
“臣告退。”
黄得功走后,朱慈烺的目光落在骆养性身上:“骆卿,抽调战马之事,你要亲自督办,七日之期,孤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。”
“御马监那边,若有太监敢推诿扯皮、私藏战马,你可直接拿人,不必向孤请示。”
“还有那千辆马车,需挑选结实耐用的,再配足车夫,务必保证银两、物资能顺利运回京师,沿途的安保,也由你安排锦衣卫负责。”
骆养性知晓此事干系重大,不敢有丝毫懈怠:“臣遵旨!臣今日便亲自前往太仆寺、御马监清点马匹,再去京郊车马行抽调马车,定不辱使命。”
骆养性走后,便只剩吴甡。
吴甡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殿下,此次抽调三千战马、千辆马车,又动用勇卫营精锐,动静着实不小,难免会被外界察觉。”
“即便有臣在场,怕是也会有人私下非议,说殿下此举有失大国体面,与流寇无异啊。”
朱慈烺平静道:“如今大明,还有什么体面可言?”
吴甡哑口无言,只能躬身叹息:“臣明白殿下的苦心,只是……诶。。。”
朱慈烺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:“委屈先生了。”
吴甡没在多说,再次作揖:“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