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月十二,涨到五十两。”
“六月十四,涨到七十两。”
“到昨日,六月十四。。。。。”丘致中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朱慈烺。
朱慈烺笑了笑,没什么怪罪的意思,配合道:“多少?”
致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撼:“普通民宅,七十八两。已经是暴跌前五十两的一倍半。”
“好宅院,已经涨到三百二十两上下。勋贵豪宅,也有人开始问价了,出到八百两的都有。”
朱慈烺放下茶杯,拿起账册翻了翻。
这个可以说意料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。
原以为能恢复到先前的价格差不多,没想到反而会空涨。
但想想也正常,这算是抢房热潮。
丘致中继续道:“从六月初一到六月十四,奴婢按小爷吩咐,边涨边卖,逐步出手。”
“因为要赶在南迁消息正式公布之前把大部分房铺出掉,所以卖得比较急。”
八月初就是南迁的黄金期,军队肯定要提前在路线上进行布防。
南迁这么大的动静,涉及到几十万人的迁徙,不存在保密的可能。
因此房屋肯定是提前出手,压在手里没有任何意义。
丘致中又翻过一页,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如今,小爷当初囤积的房铺,已经卖出了九成。”
朱慈烺眉毛一挑:“九成?”
这个速度有些超乎朱慈烺的预计,只能说人性太过复杂。
“正是。”丘致中翻开账册,一一念道:“普通民宅,收购三千二百余处,已售出二千九百余处,售出逾九成。”
“好宅院,收购八百六十余处,已售出八百余处,售出亦逾九成。”
“勋贵豪宅,收购四十二处,已售出三十九处,售出九成有余。”
“商铺,收购五百余间,已售出四百六十余间,售出九成。”
“地皮,收购一百二十余块,已售出一百一十块,售出亦逾九成。”
他合上账册,看着朱慈烺:
“奴婢按照小爷的吩咐见好就收,落袋为安。”
“如今手里只剩零头,不压货,不冒险。”
朱慈烺问道:“卖了多少钱?”
丘致中翻开另一本账册,声音微微发颤,这一次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激动:“普通民宅,售出二千九百余处,均价五十八两,得银约十六万八千两。”
“好宅院,售出八百余处,均价二百两,得银约十六万两。”
“勋贵豪宅,售出三十九处,均价四百五十两,得银一万七千五百两。”
“商铺,售出四百六十余间,均价一百三十两,得银约六万两。”
“地皮,售出一百一十块,均价七十两,得银七千七百两。”
丘致中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:“合计得银,四十一万三千二百两。”
朱慈烺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丘致中翻过一页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但这只是第一批,小爷。”
“奴婢按小爷吩咐,边涨边卖,一批接一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