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。”阎锋面无表情地说。
没有人知道他在数什么。
第二个,第三个,几乎同时扑了上来。
一个持铁棍,一个持匕首。
阎锋侧身闪过铁棍,右手反握封魂钉斜劈而下。
持铁棍的那个看见了黑色的剑锋从自己眼前划过,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持匕首的那个刚刺出一半,左腹就被封魂钉贯穿了。
“两个,三个。”
第四个人甚至都没来得及挥出武器,就被阎锋一脚踹在了胸口,倒飞出去砸在了地上,口吐鲜血。
封魂钉跟着补上一记,干脆利落。
“四个。”
第五个想跑。
他看到前面四个人在不到十秒内全都倒在了血泊里,本能地转身就跑。
封魂钉从他后心穿入。
“五个。”
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。
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,鲜血汇成了一条细流,沿着水泥地面蜿蜒流淌。
003号楼剩下的六个人,包含马德贵在内,全都愣在了原地。
没有人敢动。
甚至没有人敢呼吸。
马德贵的双腿在发抖。
他刚才站在阵型的最外圈,亲眼目睹了阎锋从正面碾过他的人——就像碾过一群纸人。
那不是打架。
那是屠宰。
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要害,每一击都足以致命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就像杀猪。
就像宰牛。
马德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地磕在满是血渍的水泥地面上。
“阎楼长!我错了!我错了!求你饶了我!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求你放我一条活路——”
阎锋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