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。
对安全区里大多数人来说,这是煎熬到令人窒息的倒计时。
但对阎锋来说,这十天的每一秒都不够用。
从名单公布的第二天起,他就给自己定了一套极其变态的训练表——每天清早五点起床,第一件事就是钻进负一楼的锻体房,一待就是三个小时,把系统允许的使用时间刷到一秒不剩。
锻体房里的训练有多恐怖,进去过的人都知道。
那不是什么跑步机和杠铃。
那是用诡异之力强行压榨肉体极限的酷刑室——每一块肌肉都会被拉伸到撕裂的边缘,骨骼在高压下发出咔嚓的闷响,血管鼓胀得像要炸开。
普通人进去十分钟就会疼得昏厥。
阎锋每天三小时,雷打不动。
从锻体房出来之后,等待他的是更狠的东西。
顾清寒。
这个穿越前就是剑术教练的女人,教起人来比锻体房还要折磨。
“出剑。”
“太慢。重来。”
“你的力点不对,腕子转三十度,肘沉下去。重来。”
“下盘太浮。再挨三剑你就知道怎么站了。”
顾清寒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——她不废话,不解释原理,直接动手打。
打到阎锋本能地做出正确反应为止。
前三天,阎锋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。
训练服下面全是淤青和剑痕。
但从第四天开始,他挨的打明显少了。
到了第七天,顾清寒已经很难再轻松碰到他了。
“你的学习速度不正常。”顾清寒收剑之后,难得给了一句评价。
阎锋从地上捡起被打飞的木剑,拿衣袖擦了擦汗。
“天赋好。”
顾清寒白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阎锋之所以能进步这么快,除了惊人的肉体天赋和意志力之外,还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——
每天晚上,他都在做另一件事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阎锋的二楼卧室里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。
阎锋躺在那具由红木棺材改造而成的棺材床里,闭着眼。
他的身旁,躺着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