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马德贵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,额头“砰”地磕在地砖上,磕得满头是血。
“阎锋!阎老大!我错了!我把003所有的东西都给你!女人也给你!血点也给你!求你饶了我……”
阎锋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怒火,没有轻蔑,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就像看一坨路边的垃圾。
他轻轻抬起封魂钉,朝前一指。
“杀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丧尸犬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一口咬住了最近的一个光头壮汉的喉咙,猛地一甩头。
那个壮汉整条脖子被撕开了一半,血柱喷射着倒了下去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屠夫紧随其后。
它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刀都精准得令人发指。
屠刀横扫,一个打算翻窗逃跑的003手下从腰部被齐刷刷地斩成了两截。
血和内脏洒了一地。
玖莲没有动手。
她只是飘到了那三个002小喽啰面前,歪着头看着他们。
三个年轻人吓得浑身痉挛,其中一个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,只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裤管里流了下来。
然后玖莲动了。
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颊。
但她的指甲从第一个小喽啰的胸口穿了进去,又从背后穿了出来。
那个小喽啰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只苍白的手,嘴巴张了张,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了下去。
其余两个002小喽啰的下场更快。
一个被丧尸犬扑倒后咬碎了半个头颅,另一个被屠夫一刀劈开了肩膀到胸腔。
前后不到三十秒。
九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躺在了001号楼大门前的空地上。
血流成河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铁锈味和内脏的腥臭。
只剩下马德贵一个人。
他跪在那里,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。
他的周围全是他手下的尸体和残肢。
有一只断掉的手臂就落在他的膝盖旁边,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,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老鼠在发出最后的哀鸣。
“我求你了……我给你跪下了……我什么都给你……”
阎锋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马德贵拼命抬起头,一双三角眼里全是眼泪和鼻涕,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“你动了我的人。”
阎锋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跟他无关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