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虽然不中听,却也是在所有人的顾虑。
此刻,陆战霆的下颚线绷得死紧。
可周贝蓓却依然旁若无人地观察老首长的情况,那份专注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。
让他不自觉下了决心,“让她试!”
于所长惊愕地看着他,“战霆,你……”
“出了事,我担着。”陆战霆摘下军帽,扣在胸前,眼神冷厉地扫过叶琳和赵得志,“请不要再打扰老首长治疗,否则按扰乱军务处置。”
叶琳和赵得志同时惊住,不敢再出声。
周贝蓓也是一愣,但也顾不得想太多,就从随身药箱里取出从空间里准备好的备用针剂,那是专门为突发症状准备的,刚好派上用场。
随着针剂刺破皮肤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盯着那台简陋的心电监护仪。
赵得志缩在墙角,心里恶毒地诅咒着:死吧,赶紧死吧,死了就能证明是这娘们害的。
突然。
滴的一声长鸣,老首长的心跳骤然停止。
陆战霆脑子都空白了一瞬,正要上前问明情况,就看见老首长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神还有些涣散,但确确实实是醒了!
“活了!真的活了!”
叶琳激动得语无伦次,跑了过去。
于所长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他颤巍巍地走上前,检查了一番,老泪纵横,“老首长……您终于醒了……”
随即,他倏地转过身,脸色沉沉地看向早已吓瘫在地的赵得志。
“赵得志!我真是错信了你!”
“身为军医,学术不精也就罢了,还敢剽窃他人成果,甚至在出事后推卸责任,陷害同志!这件事我会严肃对待,并向组织上报,你就等着受处分吧!”
赵得志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看着周贝蓓在一脸关切地看着老首长,还有额头冒出的汗水,陆战霆知道自己又错怪她了,想上前道歉。
屋外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请问,有人在吗?我是来找周贝蓓同志的!”
听到是留刘婶子的声音,周贝蓓立刻跑过去开门,“您怎么忽然找到这里来了,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刘婶子看着那一屋子的人,没敢进去。
她原先是去市一院寻人,没找到,问了护士,才知道她跟陆战霆来了军区招待所。
“没时间解释了,你大哥让我给你报个信,边境那边情况危急,你大哥接了紧急军务,不得不离开,所以,不能陪你回家过中秋了,希望你能理解,他是一位军人,在保家卫国面前,他没得选择。”
刘婶子把周卫国的原话,完完全全说给她听。
周贝蓓耳边嗡嗡作响,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回事?
他大哥怎么会突然就走了?
原书中,不是说要中秋以后才会接到任务吗!
不行!不能让悲剧重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