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木板床上,不禁想起刚才子弹飞过来的时候,陆战霆就站在那里,让别人放开她的画面。
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
按说,陆战霆能醒过来对她来说,是件好事,证明她的医术没问题,人能好好的,就是对她最好的回馈,可不知怎么的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她不敢多想。
目光又落在帐篷外的树影子上,等了这么久,都没有大哥的消息,是关长宇没找到,还是大哥已经。。。。。他才不敢来告诉自己。
其实,她也想过,大哥会按照原书的剧情出意外,只是,一直还抱有希望。
现在唯一的期望,就是陆战霆会帮她澄清下毒的事,那样至少她不用这么被动,还有脱身的可能。
就在她思绪游离时,孙干事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表情很是严肃,“周贝蓓同志,鉴于你所犯事情影响广泛,涉及敏感,经组织研究决定,暂时革除你军医的职务。”
“你的案子,将移交上级机关处理,留置室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,给你些时间收拾东西,一个小时候出发。”
周贝蓓的心猛地沉下来。
该来的总是要来,她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这件事可大可小,在营地里传得很快,陈刚知道后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在陆战霆的床前转圈。
嫂子这时候被带走,事情只能陷入白热化,他们要是想干预,肯定难上加难。
“团长啊,你倒是快醒醒啊!你媳妇都要被人带去坐牢了,你还有心思睡觉!”
他才不相信周贝蓓会通敌。
周家什么身份,她就算再胡闹,也不会拿他们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,更何况,这些日子,不管是救团长,还是其他人,她也一直是尽心尽力的。
此时,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陈刚再也坐不住了,把毛巾往盆里一扔,拔腿就往外冲。
营地上,墨绿色吉普车停在中央,周贝蓓已经被押解上了车,周边围了许多人,孙干事正准备关车门,车门就被人一把按住。
“慢着!”陈刚气喘吁吁地,“孙干事,您不能把人带走!你刚才也看到了,团长已经醒了,只是现在太虚弱,又睡了而已,就算要处置嫂子,也得先问问团长的意见吧,毕竟这些事,是在他管辖的营地里发生的。”
“你要不再跟组织汇报汇报,让他们再宽限几天?”
孙干事皱眉,叹了口气。
“陈刚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这命令是上面直接下达的,我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陆团长现在昏迷不醒,无法履行职责,组织这也是为了严肃纪律。”
说完,他就毫不犹豫地让人开了车,扬长而去。
陈刚颓然地蹲在地上,狠狠地锤了一拳地面,之后便回了帐篷。
看着双眼紧闭的陆战霆,只能暗自下了决心,再用周贝蓓教他的手法,为他做按摩,尝试让他快点醒来,也不知道按了多久,他累得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隐约间,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“陈刚。。。。。水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