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霆不由得,将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,娇艳欲滴,像是等待采撷的樱桃。
他隐忍地抿紧了唇。
紧实的双臂用力撑在床上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,理智也在一点点崩断,身子忍不住压低了几分。
“陆……陆战霆……”
周贝蓓慌乱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只能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,那双水润的眸子里,倒映着他的影子,睫毛颤抖得厉害。
“别乱动……”
陆战霆喉结剧烈滚动,薄唇缓缓靠近那抹诱人的嫣红。。。。。。
叩、叩、叩!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然响起。
“陆团长!您在吗?李处长那边有急事找您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满脸通红,猛地将他推开。
陆战霆也回了神,起身后,没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,反而一把抓起旁边椅背上的军大衣,将周贝蓓裹得严严实实,才快速朝门口走去。
等外面的声音渐渐没了,周贝蓓才冷静下来。
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,打算待会去给病人做日常护理。
于是,在系扣子的时候,就忽然想起在难民营时,陈刚曾经提过特派员同志已经被固定了证据。
那按照陆战霆的说法……
周贝蓓恍然大悟,帘子后的病人就是特派员!
怪不得苏晓梅那天会拦着她,看来是做贼心虚了。
要说证据,只能是物证或是人证。
人证她肯定见不到,但物证,有可能是举报信,也有可能是通敌信件之类的。
总之,如果是苏晓梅故意陷害,那她肯定还会找机会对特派员不利。
想到这时,周贝蓓就出了门,打算去病房看看他的情况。
正巧路过李所长的办公室,就听见里面传来不小的争吵声。
“陆团长,我劝你想清楚,要是你非得保周贝蓓,你这身军装可不一定能保得住,那间病房里的人,跟她关系匪浅,为了不闹得太难看,我希望你尽快离开,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。”
“李处长,这件事我已经报告军区了,她是我的妻子,我有责任把她安全带回去,就算要接受组织审查,我也绝我异议,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——”
听到陆战霆说完话要开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