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几支高浓度医用麻醉剂,将药液全部抽取至微型注射器中,又挑了一把顺手的刀,抹上乌头草的汁液,妥帖藏进袖子里。
出去时,周贝蓓给跟着自己的守卫,打了个手势,他们便顺着通风管道,悄悄摸到了病房门口。
举着枪的两个人,在那里来回巡视,嘴里叼着劣质卷烟,火星明明灭灭。
周贝蓓故意弄出些动静,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“什么人!”
两名特务立刻端起枪,压低脚步朝声音来源处探查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就被周贝蓓指挥的守卫们用麻醉剂制服。
进了病房。
她的心脏猛地揪紧。
周廷礼被绑在椅子上。
金丝眼镜碎了半边镜片,歪斜架在挺直鼻梁上,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,被暗红血痂黏连。
周贝蓓眼眶泛酸,正准备救人,耳畔突然传来保险栓拉动的清脆声响。
坚硬的枪管,死死抵住她的后脑勺。
身后那三名身手矫健的老兵,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被放倒在地,鲜血顺着青砖的缝隙流淌。
“别乱动,周医生!”
洛队阴冷的声音,忽然在她背后响起。
“就知道你会来,我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周贝蓓脊背瞬间僵直。
手腕暗自翻转,夹在指缝间的手术刀蓄势待发。
“我劝你收起那些小玩具。”
男人枪口用力顶了顶她的脑袋。
力道极大,逼得她被迫向前踉跄半步,直接暴露在灯光下。
他将目光扫向周廷礼,眼中尽是威胁。
“敢轻举妄动,我就打穿他的心脏。”
话音落下。
绑在椅子上的周廷礼艰难抬起头。
透过碎裂镜片看清来人,脸色骤变,“跑!贝蓓!别管我!”
他嘶哑怒吼,拼命扭动身子。
二哥。。。。。
周贝蓓咬紧了牙,丝毫没有惧色。
她现在必须镇定下来,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。
“真是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