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周廷礼,她微微垂下头,极其苦涩地轻轻摇了摇。
“原来我家贝蓓,没瞧上他啊。”
周廷礼见状,长长吁了口气。
“那确实太可惜了,我看那位陆团长,表面上跟个冷木头似的,对你倒是掏心窝子,连命都能豁出去的好呢。”
“不过咱们周家的闺女,不喜欢就绝对别勉强自己去迎合,正好妈也一直念叨你,等这里的事了了,哥就跟部里请个长假,回家好好陪你待一段时间,好不好?”
“好。。。。”
周贝蓓勉强笑了笑,点头答应。
两人继续聊着,可她的心思却早就不在这里了,还时不时地会向门口张望。
此时。
陆战霆重重倚靠在斑驳掉灰的墙面上,嘴唇已经没什么血色。
他胸口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滴,把陈刚急得满眼通红。
“团长!您就把这伤告诉嫂子吧,嫂子医术高明,她知道了,肯定能很快治好您!”
“我去说!”
他顾不上什么上下级的纪律,拔腿就要冲向病房叫人。
陆战霆急了,低喝了一声。
“回来!”
他拼着余力,揪住陈刚的后衣领。
“你是我带的兵,现在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?她好不容易才跟自己的二哥团圆,你别去打扰他们,我这伤就是看着严重,没伤到要害,等下去附近的医疗站处理下就好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
陆战霆大口地喘着粗气,努力站直身体。
“你留在这里,待会等他们聊完,你负责亲自护送周贝蓓,还有她二哥,安全返回军区总院的高级疗养病房,那里条件好,也安全,能。。。。能让周廷礼恢复得更快些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”
没等陈刚说完,陆战霆已经一步一顿地往招待所外面走了。
院子里冷风呼啸。
叶琳扶着苏雪上车,打算给她送回家去。
就在她们要离开时,透过窗户,看到陆战霆从楼门口走了出来,只是没想到,他没走几步,就重重倒向地面。
“陆团长!”
战士们纷纷乱作一团,围了上去。
叶琳也急着下车,暂时把苏雪交给身边的女兵照看。
待她走近时,脚边忽然踢到一个物件,捡起来一看,原来是陆战霆的军官证。
不过,那证件看着有些厚,里面的封皮处,似乎还夹杂着些薄纸,叠了好几层。
叶琳忍不住好奇,展开来看。
上面赫然写着“离婚报告”,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