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母亲的缘故,周家在海外的势力盘根错节,早晚会成为别人攻击周家的把柄。
只是没想到,这些人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。
李处长为难。
“这恐怕不合规矩吧,组织那边。。。。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还请您考虑清楚。”周贝蓓厉声打断他的话,语气更为坚定,
“要是我二哥在审查通过后,倒下了,李处长确定能付得起这份责任吗?”
李处长怔住。
明显感受到周贝蓓是在威胁自己,可想到她说的也在理,还是妥协了。
眼见着他们要离开,陈刚站在旁边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李处长,我也跟着去,团长离开时,交代我,要把嫂子他们安置妥当才能回去复命!”
陈刚说着,护在周贝蓓身前。
眸子里那股子冲劲儿,很难让人拒绝。
李处长没办法,只好带着他还有周贝蓓他们一起离开。
吉普车一点点驶离激战后残破的红砖招待所,日头也跟着渐渐落下。
寒风卷起土地上的黄沙,刺骨的凉。
滴滴滴——
部队医疗站内。
陆战霆双眼紧闭着,躺在铺着白布的行军床上,沾满血肉的子弹头堪堪取出,离心脏只差半分。
他差点就没命了,还好送来的及时。
老军医长吁一口气,摘下口罩,打量着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的叶琳。
“叶干事,陆团长这伤势不清,按理说,得通知他爱人来签字陪护的。。。。。”
他记得这位团长,上次她媳妇也是自己救的。
可眼前这位女同志,明显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军婚向来敏感,他也不敢随便点透,只能在旁边看着。
此时,叶琳正用热毛巾仔细擦拭着陆战霆脸上的血污,动作难得的轻柔,“周同志惹了不小的麻烦,暂时没法过来,陆团长伤重的事,关系到战士们的军心,还请您严格保密。”
“嗯,这个我明白。”
老军医识趣地应声,收起手边的听诊器,忍不住又唠叨了几句。
“他命是保住了,但失血量太大,站子里医疗条件有限,等他的生命体征平稳些,还是建议送去总院调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