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贝蓓走到输液架旁,检查药瓶。
“他的护理方案由我定,各位只需按时查房。”
“胡闹!”老军医大声呵斥,“这是军区重点保护对象,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责吗?”
“我负全责。”
周贝蓓语气坚定。
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,是陆战霆在昏迷前,强撑着签下的那份免责声明。
“你们看清楚,这是他本人的意愿。”
这话一出。
病房里的人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王主任看着周贝蓓异常冷静的神情,摆了摆手,“行了,先观察。如果明天体温降不下来,必须转入重症监护。”
医生们鱼贯而出。
周贝蓓关上门,反锁。
她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支特制的修复针剂,推入输液管。
这是她目前能研制出来的最佳药剂。
做完这一切,周贝蓓便回到椅子上看顾陆战霆。
窗外,京市的夜空压得很低,风刮过玻璃窗,发出刺耳的哨音。
方芷兰跑了。
这个念头在周贝蓓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那个女人知道周家在沪市的底细,也知道母亲手里的那本册子,她不会善罢甘休,甚至,可能会去找大伯。
想到这时,周贝蓓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医院的后院,停着几辆军用吉普,孙铁柱正带着人在排查进出人员。
陆战霆这边的消息瞒不住。
那份离婚报告虽然被拦下了,但在某些人眼里,这依然是个可以利用的漏洞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。
陆战霆醒来。
他感觉胸口那种烧灼般的疼痛减轻了许多,呼吸也顺畅了不少。
睁开眼,就看到周贝蓓趴在床边。
她睡得不沉,眉头微蹙,手里还攥着一截输液管。
陆战霆没动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。
他想起在红旗中学礼堂,她掀开周惊蛰衣服时那副要杀人的模样。
忍不住心疼。
陆战霆抬起手,想去触碰她的头发,手刚伸到一半,房门突然被剧烈撞开。
砰!
“陆战霆!你不能护着她!”
叶琳冲了进来。
她眼眶通红,手里攥着一份文件,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。
周贝蓓瞬间惊醒,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