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微笑,是大笑。笑得弯下腰,笑得路人侧目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一比一百。
两万游戏币,就是……两百万。
她,林杳,一个昨天还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、为了省五块钱早餐钱多走两站路的社畜,现在账户里有两百万。
发财了。
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,然后炸开成烟花。
这个无限恐怖游戏没有结束。钱买不了命,买不了卡牌,买不了通关。
但钱能让她在现实世界里活得舒服点。
这就够了。
林杳深吸一口气,走到路边自动取款机前。她先试着兑换了100游戏币,一万现金。
机器吐出崭新的百元钞。
真的,都是真的。
林杳握着那一万现金,站在ATM机前,忽然有点恍惚。
三个月前,她还在为这个月绩效能不能达标发愁。现在,她账户里有两百万。
林杳把钱塞进口袋,先去了房东家。
老太太看见她,先是惊恐,然后听她说要赔钱,脸色才缓和下来。
老太太数着钱,眼神复杂:“小林啊,你是不是……遇到什么事了?要是困难,可以给你便宜点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杳打断她,“我找到新工作了。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她鞠躬,离开。
然后去找酒店。
她选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商务酒店,开了一周的房间。刷卡的时候,前台小姐多看了她几眼,一个年轻女孩,背着旧背包,穿着普通的衣服,却要住八百一晚的房间。
林杳没解释。
她拿着房卡上楼,开门,把背包扔在沙发上,然后整个人瘫进床里。
软。
真软。
比她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软多了。
她躺了很久,直到窗外完全黑透,城市灯光像星河一样铺开。
然后洗了个热水澡。水很烫,雾气弥漫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然后她叫了客房服务,点了一堆吃的。牛排,沙拉,甜品,红酒。她慢慢吃,慢慢喝,像在品尝“活着”的滋味。
吃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林杳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。
“林杳?”是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,有点耳熟。
“哪位?”
“陆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