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拍了拍她的背。
是陈颜。
他没说话,只是站在旁边,等她吐完。
过了很久,林杳直起身。
她的眼睛红了,但不是因为哭。
是干呕的时候充血。
“那个男孩,”陈颜低声说,“你认识?”
林杳摇头。
“刚认识。”她说。
陈颜沉默。
林杳看着周深死去的位置。
她想起他的眼睛。
很黑,没什么光。
他说“早晚都会死的”。
他说“这都是命”。
她当时觉得这孩子有点消极。
现在她明白了。
他不是消极。
他是看得太清楚了。
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种游戏里,人命不值钱。
所以他不争,不抢,不抱希望。
所以那些组队的人自动忽略他,不是因为他不起眼,是因为他们本能地感觉到,这个人“不一样”。
不一样的人,在这种地方,活不长。
林杳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掌心,很疼。
但她没松手。
她看着那滩血,看着那些还在欢呼的人,看着那只蹲在广场中央、沉默的蟾蜍。
第二轮结束了。
还有第三轮。
第四轮。
第无数轮。
她不知道这个游戏什么时候结束。
十分钟后,第三轮开始。
蟾蜍张开嘴。
更多的铜钱飞出来。
这一次,数字更小了。
【5】
【3】
【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