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恐惧,没有希望,没有任何情绪。
像一潭死水。
可是那个人明明死了。
她亲眼看见的。
第二轮结束的时候,有人拽着他的脚踝,把他从铜钱边缘扯下来。然后倒计时归零,他炸开了,炸成了血雾。
她身上还沾着他的血。
他不可能还活着。
可那个眼神太像了。
像到让她浑身发冷。
蟾蜍再次张开嘴。
铜钱飞出来。
这次人们已经不在恐慌,按照刚才商量的办法,开始行动。有人叠罗汉,有人站在下面当人梯,把下面的人一个一个拉上去。
比前几轮有序多了。
但林杳却没朝特定的铜币走,而是选择了反方向。
卫衣男站在一枚【2】铜钱下面,和几个人一起,正在往上爬。
林杳冲过去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。
那人回头。
二十出头,普通长相,眼睛有点小,嘴唇有点厚。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
但他的眼神在转过来的那一瞬间,有一丝极快的变化。
像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被林杳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皱眉,“还不快跳!我帮你!”
他蹲下来,双手撑地,一副要给她当人梯的样子。
“快啊!”他催促,“时间不多了!”
林杳盯着他。
那张脸,那个声音,那个动作完全陌生。
和之前那个冷冰冰的男孩没有半点相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在国安一中读过初中的对吧,我们一个学校的。”她问。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名字。”
“你他妈有病吧?”那人急了,站起来,“现在问这个?要死你自己死,别拉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