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水泥地上,一个年轻的女同志浑身赤条条地瘫在那儿,身上布满了不可描述的痕迹,三个流浪汉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。
地上,散落着被撕碎的衣裙、胸衣、裤衩……
女孩眼神涣散迷离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涎水。
听到动静,她茫然地转过头,对着门口的人群,居然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。
“咔擦!咔擦!咔擦!”
文化站的同志职业素养极高,虽然也被这一幕惊得手抖,但手里不忘按下快门。
闪光灯接连亮起,将这荒唐的一幕定格下来。
“啊啊啊!别拍了!不许拍!!”
刘桂香从人群中疯了一样冲出来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精心打理的小卷发也披散开来,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。
“把胶卷给我!给我!不准拍我女儿!!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,仔细一看地上那女孩,可不就是刘桂香天天挂在嘴边夸耀的棉纺厂一枝花穆晓玲吗?!
“天爷啊……真是穆晓玲!”
“她不是天天装清高,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吗?背地里玩这么野?”
“一次三个,啧啧,玩得可真花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响起,刘桂香只觉得眼前发黑,人差点晕倒。
完了!全完了!
她的宝贝闺女,这辈子彻底毁了!
她苦心经营多年,就指望她能嫁个好人家,带着自己享福。
可今后,晓玲的名字会跟‘破鞋’、‘骚货’连在一起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!
穆文玥那个蠢货死哪去了?!明明躺在那里的该是那个死胖子才对啊!
没人注意到的地方,穆文玥不屑地勾了勾唇角。
她不过是把原主本该承受的厄运,还给了始作俑者罢了。
当时她撂倒那三个腌臜货,就察觉门外有人偷窥,拉进来一看,果然是穆晓玲,还从她身上搜出了那包迷情香。
既然这么喜欢用这下三滥的招数,那就自己好好享用吧!
穆文玥在暗处蹲了一个钟头,等人散出才出来。
*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穆晓玲的壮举就传到了医院。
张秀兰半信半疑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,再看穆文玥时,眼神也没那么冷了。
穆文玥给张秀兰削苹果,一不小心,锋利的刀刃在她左手手指上划了道口子,血珠瞬间冒了出来。
她下意识想把手指含进嘴里,可那滴血珠却顺着手指,滚落到右手手腕那只玉镯上。
那是一只羊脂白玉镯,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念想。
只一瞬,那滴血珠便消失不见!
紧接着,玉镯微微发热!
穆文玥只觉得眼前金光大盛,一阵天旋地转,等回过神来,已经不在病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