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斗柜,电视机,收音机,座钟,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摆件,收!八仙桌和四把雕花椅子,收!墙上的挂画,万年历,收!
就连窗台上几盆半死不活的花和门口的脚垫子都收走了!
整个堂屋瞬间空空如也,只剩墙上的印子和光秃秃的水泥地,倍儿亮堂。
她转战厨房。
这一看,更开眼了。
单开门的冰箱,双缸洗衣机,崭新的煤气灶,还有满满当当的米面粮油腊肉香肠……
还等什么?收收收!
接下来是刘桂香的卧室。
双人弹簧床,实木大衣柜,梳妆台,电熨斗,还有数不清的呢子大衣,料子裤,全收!一条裤衩子都不给她留!
穆文玥收得那叫一个心旷神怡。
等等。
她眼尖地发现一块地砖边缘不太对劲,撬开一看,是个铁皮糖果盒子。
打开来一看,嚯!
入目便是三条黄澄澄的小黄鱼,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克,妥妥的硬通货!
再往下是一本用塑料纸包着的存折,上面竟然有三万多块!
在这个一级工程师月薪也不过百元出头的年代,简直是一笔巨款!
不用问,这里面绝大部分是原主父母的抚恤金,还有从厉家榨取的钱。
盒子底层还有一沓厚厚的粮票……
“物归原主吧!”穆文玥冷哼了一声,连盒子带宝贝,一股脑全部收进空间!
她继续扫荡,就连穆晓玲藏在枕头底下的情书都全部笑纳,以后拿去烧火当引子。
储藏室、厕所,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最后,整个家里,除了没法拆的墙和窗,干净得像被一万只蝗虫组团啃过。
临走前,她还好心地留了一盏灯,到时候好叫这对母女看个清楚。
然后,她背着一个包裹,掩人耳目地走了出来。
下午的阳光正好,院子里不少老人和妇女正凑在一起,聊得热火朝天,话题中心自然是昨天轰动全厂的穆晓玲事件。
穆文玥肥胖的身形极其惹眼。
有人眼尖看见了她,眼神微妙,“文玥回来啦?这是……要出远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