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穆文玥已经将人反剪压在地上,一把形状有些奇怪的小刀,从背心男手中掉落。
如果有经验丰富的乘警经过,一眼就能认出来,那是火车上专业扒手用割包小刀。
“妈的,死肥猪,小爷和你拼了。”
背心男骂骂咧咧试图挣扎,可惜在绝对的体重压制面前,一切都是徒劳。
倒是穆文玥,轻“咦”了一声,认出背心男就是先前霸座被她揍的花衬衫。
她不由得乐了,抬手一个脑勺拍了过去。
“小样,你脱了马甲,姑奶奶照样认识你。”
可惜,尚处于八十年代初的人们,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笑点。
背心男死命挣扎,“小爷脱的是衬衫,你个乡巴佬。”
结果,又换来一记脑掌。
抓到割包扒手自然要上报乘警,只是乘警挤过来也需要时间。
穆文玥几人靠边休息。
只是他们先等来的却不是乘警,而是怀特先生的另一位随行人员。
了解大致情况后,那人喘着粗气道:“穆同志,这边交给我的同事处理,您先和我去包厢可以吗,怀特先生想请您过去商讨问题。”
听见专业相关的事,穆文玥眼睛都亮了。
将背心男交给帮忙拿行李的随行人员,让他留下等乘警,又将张秀兰送回她们的包厢,便迅速跑回来找怀特先生。
刚刚火车停靠也给她提了醒。
长途火车虽然漫长,却不是没有尽头,而且怀特先生还要比她们早半日下车。
如今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一夜。
这一夜两人谁也没有休息,从种子培育说到交叉种植,从无土栽培说到混合土壤。
茶水续了一杯又一杯。
穆文玥趁着怀特先生不注意,先后几次往他杯里加入灵泉水。
直到太阳再次升起,随行人员敲响包厢门,提醒怀特先生火车即将到站,他们要离开了。
一老一小两人如梦方醒,交换了通信地址后,依依惜别。
怀特先生将记了一夜的笔记,牢牢护在怀里,目送着火车远去,直至彻底消失在远方。
火车上。
看着满面疲态,倒头就睡的穆文玥,张秀兰笑得无奈又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