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玥报以微笑。
剩下的话也就不需要再解释了,她都知道了。
她看着厉北野又一次问道:“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”
厉北野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
门外,董舒然五指紧握成拳,牙齿咬得搁置作响。
穆文玥,你为什么没死,为什么突然开窍了。
只差一点,就只差一点。
厉师兄,本来就该是她的!
是穆文玥这个该死的女人,靠着什么狗屁婚约抢了她的厉师兄。
不行,她必须要抢回来。
厉师兄,只能是她董舒然的!
董舒然阴沉着脸转身离开。
可惜,突然的小插曲,门里的两人完全不知。
此刻,厉北野一张脸已经红透了,双手死死的抓着腰带。
“真,真不用脱裤子,我腿上真的没有伤。”
穆文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,“背上的伤你也不知道。”
说着她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“孩子都这么大了,你害羞个什么,快点脱,我去拉帘子,别等会真冻感冒了。”
驼队的出现,彻底点燃了基地的希望。
连日来的阴霾被扫去,所有人都挂上了笑脸。
物资逐渐充盈,虽然董老承诺的肉迟迟未能落实,但大家至少又能吃饱了。
发腮腺炎的几个孩子喝了穆文玥的药,快速好转。
徐嫂子家的大宝自然是没得喝,主要是没人敢给,这要是被赖上都是麻烦。
因为厉北野他们带回新药,孩子最终还是被救了回来,只不过比别人多病了好些时候。
不久后徐家便打申请调离了基地,与他一起的还有六七名青年研究员,他们只是第一批。
那阵有不少人离开。
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十天后。
穆文玥种的香椿芽收获了。
虽然量不多,大家依旧很开心。
这是戈壁滩上自给自足的开始。
他们不仅有香椿芽,还有豌豆苗,再过些日子还会有小白菜。
董老已经和穆文玥商量,着手规划建立大棚,同时开垦荒地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穆文玥清楚,董老已经认可了她先前提出的农科研究计划,只是这事牵扯比较多,俩人暂时也只能是闷声做,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