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扶着董舒然的肩膀,语气坚定的安慰道:“不是的,你只是太单纯,说错了话,人非圣贤孰能无错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“明明就是他们狭隘,小师妹你别自责了。”
董舒然勉强扯出个笑,“赵师兄你别安慰我了,我确实错了,穆姐姐的话其实很有道理。”
“她有个屁的道理,到处乱给人扣帽子,依我看,她就是革委会余孽。”赵建国恨声道。
上次提水的事,他才吃了大亏,太清楚穆文玥那人有多坏。
占着一点点本事胡作非为,留这样一个不安定分子在基地,早晚要将大家祸害个遍。
董舒然被吓到,慌慌张张的去捂赵建国的嘴。
“赵师兄这话不能乱说,咱们研究所里多半数的人都吃过革委会的亏,有的甚至闹得家破人亡,这话要是让人听见,穆姐姐以后还怎么做人。”
说完话,董舒然似乎才意识到,自己的动作有些冒昧,急忙收回手,红着脸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对,对不起,我太着急了。”
赵建国呆住,嘴唇下意识抿了抿。
那软嫩的触感,淡淡的雪花膏气息,夹杂着少女馨香萦绕鼻间,久久不散。
他轻咳了声,“对,你说的对,小师妹你别怕,离那个坏心眼的女人远些,她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……
穆文玥对此毫无察觉,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地里。
之前还只是烦心不在的两个月,地里有突发状况如何解决。
现在又多了一层来自上面的压力。
她不知道在没有自己的那个平行时空,研究所是如何度过当下危机。
她只知道机会要自己争取,而不是指望别人来救自己。
晚上八点多。
穆文玥悄声往地里走去。
戈壁滩昼夜温差极大,天一黑就很少有人出门了。
她也没打手电,一路摸着黑走到今天才开垦出的地垄旁,指尖泉水流淌。
灵泉水。
治标又治本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效果太好,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不过眼下也顾不得了。
“谁在那儿!”突然一声厉喝响起。
穆文玥被吓了一跳,晃眼的手电光刺来,她下意识躲闪,脚下踩到地垄顿时一个趔趄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