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玥一惊,不由得想起那天下午,董舒然来找她时说过的话,还有她当时看向地垄的眼神。
“董舒然她疯了,基地毁了,董老可是要担责的。”
厉北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,眸光沉着。
“你也觉得这事是董舒然做的?”
“难道不是她?”
厉北野抿着唇,“是赵建国,有人看见他去仓库拿雷管,还有人看见他制作简易引爆装置。”
“他承认了?”穆文玥还是有点不信。
难不成是纯舔狗,连这种锅都敢帮忙背?
厉北野意味深长的叹口气,“他失踪了。”
“杀人灭口?”穆文玥下意识道。
厉北野其实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他摇摇头。
“董舒然有证人,涌水发生时,她在卫生所工作,有同事看见她了。”
“那个李红秀?”穆文玥立刻想起当初进基地时,被刁难坐牛车的场景。
“是白医生。”
厉北野又倒了杯水递给穆文玥,事实上如果是李红秀帮忙作证,他也不会信。
偏偏那个人是白医生。
以他的了解,白医生实在不像是会帮董舒然作伪证的人。
穆文玥也沉默了。
因为周晴的事,她和白医生解除不少。
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。
深知她生产的那天,虽然是家属院的大娘帮忙接生,但所用的一应工具都是白医生帮忙准备的。
难道真是她想多了。
“董舒然现在人呢,还在基地?”
“老师已经安排人送她回沪市了。”厉北野解释。
穆文玥皱了皱眉,心里还是觉得不太对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对了,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厉北野冷硬的面孔多了些许柔和,“研究所保住了,不只是我们研究所,农科研究的事,上面也点头了。”
“当真。”穆文玥大喜。
峰回路转。
原以为已经走上绝路,却没想到越过悬崖,柳暗花明。
厉北野郑重点头。
“千真万确,说来还多亏了那条作乱的地下水脉,使得研究所不再只是研究所,更是绿洲的起点。”
“依靠这条水脉,以及你的种植成果,原本那些反对声音,已经彻底被压了下去。”
穆文玥也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