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针的位置贴的更近了。
“放手。”
穆文玥实在看不过眼,上前直接将人推开,拔出探针重新培土,指尖一道灵泉涌入土壤。
男青年被推得踉跄几步摔坐在地,瞪着穆文玥恼羞成怒。
“泼妇,你就是个泼妇,来人呀,有人破坏试验田了。”
穆文玥懒得理他,离得近了她才看见,这群废物不但损伤植株根部,还对植株进行了错误修剪。
就连原本间种的耐盐碱小麦,不知是被挖走,还是枯死了,也少了大半。
男青年坐在地上狗叫个不停。
穆文玥被吵得烦了,吼道:“闭嘴,一群只会祸害东西的蛀虫,连最基本的育苗知识都不懂,也敢自称科研。”
“顺天时量地利,是让你们因地制宜,不是让你两眼一闭靠天吃饭。”
“你,你懂个屁。”
男青年被堵得没话说,但才吃过亏,不敢动穆文玥,恼怒之下一脚踹向秧苗。
“我们研究所的试验苗,想怎么检测就怎么检测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穆文玥原本还有些理智,不想刚见面就闹得太难看。
可惜有人既然给脸不要,她也不介意过过手瘾。
她猛得起身,一把抓住男青年胳膊,一拉一松,抬脚踹去。
男青年踉跄几步,一个狗吃屎扑在地上。
穆文玥蹲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。
“又怂又坏,拿秧苗泄愤,你也敢自称农科人。”
“住手,你们在做什么。”一声有些沙哑的厉喝从不远处穿来。
穿着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小老头,带着几个学生大步走来。
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,三天两头来地里闹,既然你们如此不尊重科学,老头子我也没必要再留下来了。”
“大山,去找赵主任来,要是不给老头子个合理交待,我现在就走。”
话是这么说,小老头背着手却是一幅得意模样。
他哪里是想走,不过是以退为进的要挟。
穆文玥睫羽微垂,遮住眼底的锋锐,上下打量着胡教授。
昨天虽然听许胜男说了许多胡教授的坏话,但其实她对胡教授是没什么负面看法的。
甚至还有些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