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铺包厢里。
梅若云看了眼手表,陆青禾已经出去半个多小时了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。
正想着,包厢门被敲响。
房门打开,是厉北野。
“厉同志有事?”梅若云放下手里的书。
厉北野没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,皱眉问道:“文玥人呢?”
“她……她接水去了,可能是菜不太合胃口,想喝些热乎的。”梅若云笑着解释。
厉北野从兜里拿出两个茶鸡蛋,放在门口的小台子上。
“菜太油腻了,让她吃这个吧,对了,麻烦提醒她一下,睡前给脚踝上药。”
“厉同志放心,我一定转达。”梅若云笑了笑,起身送厉北野出去,关上包厢门。
与此同时。
硬卧房间里,磐石瞥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穆文玥,横眉立目瞪向屋中几人。
“你们是疯了吗,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动她,卧铺包厢的人是我们能随便招惹的吗!”
先前找穆文玥借水的大姐红姐赔着笑。
“这骚蹄子是自己送上门的,不抓不是浪费了,再说还有二十分钟到站,只要下了火车,谁能找到我们。”
“对呀,红姐说的是,这骚蹄子先前坏了老子的财路,自然得用自己赔钱,这人抓都抓了,总不能再放了。”
说话的小青年,正是先前摸梅若云口袋的小偷。
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换了身行头,头发也重新输过,乍一瞧还有点乖巧,像是去上学的大学生。
磐石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不善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打了个转,恨声道:“小红你找个头巾把人裹一下,待她往最远端车厢去。”
“三指你们抱孩子,分两路走,到老街会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几人应声。
穆文玥其实并未完全失去意识,此刻她只觉得身体格外的热,没有一点力气,只能任由红姐将她头发打散裹了头巾。
又用一块脏兮兮的薄毯裹住,将她架起来往外拖。
红姐自己也换了件破旧衣裳,包裹着类似的头巾,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些质朴。
小青年在她身后跟着。
“有病人麻烦让一让。”
听见是病人,都怕沾上晦气,众人吩咐避让。
三人走了七八分钟,终于到达最后两节车厢的连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