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为真相暴露而害怕,还是被穆文玥的动作吓到,整个人抖个不停。
穆文玥眯着眼,目光凌厉。
“做什么?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。”
“我就是个前台本本分分上班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大姐依旧嘴硬。
穆文玥也懒得与她废话。
“说,是谁指使你绑架怀特先生的,胡教授,还是赵主任?”
闻言,前台大姐的脸上闪过一瞬的茫然,随即梗着脖子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穆文玥皱了皱眉。
厉北野几人将逃跑的人抓了回来。
怀特先生正在搬运的木箱之中。
赵恒宇报警,大批人数赶来招待所。
剩下的事便不需要几人再管了。
一切与穆文玥所料,相差无几。
这些人并不敢真的杀害怀特先生,他们是打算将人丢在镇上的角落,任由怀特先生自己醒来。
他不知晓这两天发生的事,自然无从辩驳,而省城那边又有货真价实的人证。
这年头可不讲究什么疑罪从无。
尤其还是个白人老头。
等待怀特先生的只有驱逐出境。
经过一番审问调查,结果到也不算意外,又是西省农科所。
得知真相时,穆文玥几人正在省城医院。
怀特先生虽然没受什么外伤,但那群人将他藏在招待所地窖里,担心他醒来坏事,用了药。
怀特先生的心脏本就不好,经过这一番折腾又发病了。
“喝点东西。”
病房外,厉北野将热乎乎的杯子塞进穆文玥手里。
穆文玥也没看,喝了一口才发现,那不是热水,是一杯香浓的麦乳精。
“怎么想着买这东西。”
“之前在家看你挺喜欢喝的。”厉北野将穆文玥耳边的碎发顺了顺。
“回招待所去歇歇吧,这边我守着就行。”
穆文玥点点头也没勉强,昨晚她给怀特先生灌了不少灵泉水,已经没有大碍,回去歇歇也好。
“需要的东西都买好了吗?”
到底是打着采购的名义出来,总得装装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