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玥笑着逗趣,“怎么,没好吃的,马叔还不许我来食堂啦。”
“你就贫吧。”马叔嗔怪。
“不能让你白跑一趟,你马婶子前几天刚做的好东西,等会儿给你拿上一罐子尝尝。”
“那先谢谢马叔了。”穆文玥也没和他客气。
将背篓解下来放到桌子上,掀开遮阳的盖布。
“顶花带刺的新鲜黄瓜,和一点青菜,怎么样,马叔可还满意?”
马叔眼睛都亮了,伸手拿起一根黄瓜,被刺得“哎呦”一声,也不肯松手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、这长得也太好了,咱们本地的黄瓜根本长不到这么大,这么壮实,外地的黄瓜到是有这种漂亮的,可没有这么新鲜不说,还贵得厉害。”
“小穆,这真是你种出来的?”
穆文玥笑了笑,“如假包换,下个星期还能再收获一批,就是种的太少了,只能拌点小菜让大家明早尝尝鲜。”
马叔用带着厚茧的手指婆娑着黄瓜刺,不舍得松手。
“你放心,我亲自来弄,保准明早让大家吃个好的。”
围观的大家跟着欢呼。
正是盛夏酷暑,有一口新鲜的黄瓜吃,真的是想想都美。
马叔恋恋不舍的将黄瓜放回原处,拿起背篓。
“这好东西,我先送地窖去,明天起早做,冰冰凉凉还新鲜。”
“那就麻烦马叔了。”穆文玥客气道。
“是我们麻烦你了。”马叔叹口气。
“当初大棚里种了那么多黄瓜,本来今年夏天咱们不缺吃的。”
话落,他摇摇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到是在食堂避暑的嫂子、大娘们议论起来。
当初培育那批蔬菜时,基地与世隔绝,即将弹尽粮绝。
大家是抱着救命粮的心态在种植,全员参与,一家抱养几盆看护。
那会儿她们看着菜苗,比看孩子还要用心。
可结果,那些大家曾付出心血的东西,最终都被糟蹋了。
王姐微微砸巴着嘴,“穆同志,你能给我一点香椿种子吗,我有点想那个味道,马叔去城里看过,咱们这边买不到。”
“再等等,怀特先生前些日子种的香椿才刚出芽,下周差不多就能吃到了。”穆文玥安慰。
王姐闻言,眼睛都亮了。
一群人围着穆文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还是厉北野找过来,才把人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