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玥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所以很显然,这事和我种的黄瓜没有关系。我和北野早上与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,王姐给我们盛的小菜比别人都多,如果黄瓜有毒,我们也该有反应才是。”
胡教授冷笑,“穆文玥,你少转移话题,这个未知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穆文玥眼睛眯了眯,她的确是有意转移视线,可惜没成功。
“我怎么知道,样本是你们采的,过程中是否受到污染尚未可知。”
“只说检测仪器,三天两头出问题,有物质无法识别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。”
“到是你们明知道基地发生群体性事件,不想着借助科学知识帮忙解决问题,反而利用危机大搞政治排挤,你们就不觉得羞愧吗!”
曲连长眸光微沉,声音格外严肃。
“基地的检测仪器有问题?”
“对,不是不工作,就是乱码,怀特先生已经报修好几次,都被赵主任压下来了,听说胡教授也上报过不止一次。”穆文玥实话实说。
李文书急了,“仪器是有问题,但测出来的结果可从来没出过错。”
穆文玥轻哼,“你怎么知道没错。”
“你们的试验苗死了一茬又一茬,胡教授好歹也是农科教授,总不会连最基础的育苗都做不到吧。”
“你们难道就没想过是仪器的结果有误,从根本上就给了你们误导?”
胡教授呆住了,嘴巴微张着,难得没有反驳穆文玥的话。
是啊,同样是移栽的沙冬青,他们试验田的地比营区肥,距离水源也更近。
没道理营区的沙冬青都活着,而他移栽的那些却死透了。
只有一个解释,他们的基础数据有误。
在一个错误的方向上,进行错误的养分水分补充,使得错上加错。
而穆文玥一个民科,和他们正统农科最大的区别,就是几乎不依靠仪器设备。
他看到过,穆文玥多数时候,只是用手指捻土去感知土壤情况。
连最基本的温度计湿度计都不太使用。
如果穆文玥知道胡教授此刻所想,大概会笑出声。
她当然没有那么神,她倚靠的确实不是仪器,是空间。
见几人都不说话,曲连长心里也就有数了。
“仪器的事稍后再说,眼下救人要紧,如果群体事件的根源不是黄瓜,还有什么其他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