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西月刚想跑,却见钟宇站在原地。
“我们没触碰任何物品,灯光也没变色,应该不是猎杀。”
果然,柳红没把目标锁定在两人身上,而是缓缓的走向了一旁的房门,穿过房门走了进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应声而开,靡靡的音乐再次响起。
是一间舞蹈教室。
柳红走到墙边,对着墙上的镜子又舞动起来。
空旷的房间里,凭空发出两个女人低声交谈的声音。
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那个柳红竟然想勾引咱们院长!”
“我就说嘛,保安小孙追她怎么不同意,原来是想攀高枝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可不是嘛,她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,哪一点能跟夫人比。”
“哎,咱们院长也真是的,夫人都没了两年多了……”
钟宇目光在舞蹈室里扫了一圈,落在柳红身旁的一个信封上。
虽然她暂时没有猎杀,钟宇和秦西月还是尽可能的远离她,绕了一圈捡起信封。
是一封辞职信,柳红写给安纳的,日期是2月13日晚,下面还有安纳的名章。
钟宇皱起眉头:这信有点怪。
从字体上看,信上的开头称谓和最后署名是一个字体,可中间的内容却是另外一个字体。
柳红的确在2月13日晚上给安纳写过信,但是信的内容却是其他人写上的。
很可能这封辞职书是真凶为了掩盖柳红消失而伪造的。
按照这个逻辑推测,柳红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2月13日晚上到2月14日凌晨。
孙晓光2月14日去给柳红送情书,但是没找到她,这才导致情书没能送出去,甚至成了孙晓光到死都没能完成的执念。
凶手不可能是孙晓光。
那会是谁?孙晓光又是怎么死的?柳红为什么跟赵有敬一样,给安纳写了一封没有中间内容的信?
钟宇觉得脑子有点发涨,轻锤了几下。
“刚才的谈论声里说到柳红可能在勾引安纳,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问题?”秦西月问道。
“不确定,”钟宇摇头,“即便真有问题,时间也对不上,安纳2月13号下午三点就离开了,柳红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晚上。”
“记的这么清楚吗?”秦西月语气中带着几分狐疑。
舞蹈教室虽大,当却空荡至极,除了这封信以外,没发现什么其他有用的线索。
钟宇把信装进口袋:“走吧,去隔壁,我记得那是员工更衣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