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戏?”苏铭眨着眼,清澈而愚蠢。
钟宇一拍脑门,颇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,他怎么会寄希望于一个傻子。
“民妇秦香莲,状告当朝驸马陈世美……”苏铭突然哼唱起来,腔调竟真跟赵常唱的有几分相似。
苏铭怎么会跟赵常扯上关系?
“一见公主盗令箭,不由那本宫喜心间……”苏铭竟又换了曲子,边唱边指着钟宇,跟今天早上台上唱的如出一辙。
钟宇瞬间明白,苏铭不是喜欢戏曲,而是在模仿。
模仿吴韵怡上吊,模仿戏台上的人唱戏,那他看剧本是在模仿谁?
钟宇快步走近苏铭的房间,找到了他之前看的那本戏本,问道:“二少爷,这戏本是谁看的?”
苏铭看了看钟宇,抬手指向院门的方向。
钟宇突然觉得头皮发麻,他确认过没其他人在院里,也听到过脚步声,难道真有什么他看不到的东西?
蓦然回首,突然远处响起了钟声。
“铛!”
钟宇心里一横,猛的转头,没看到任何人影,稍稍安心然后猛冲向前院。
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,一件足以改变游戏走向的事。
但他需要确认。
穿过连廊,直接忽略了曾经让他心惊的白幔,径直来到戏台。
这一次,前院人头攒动,绣花鞋也没出现在台上。
“小哥,我打听到了,”沈南星从正厅走出,“钟声是莲心的说法,她说那段时间是老夫人日常回屋休息的时间,所以府里所有人都会去跪拜。”
“但现在怀疑那是她行凶的手段之一,所以即便钟响,也没人信了。”
钟宇点了点头,如果钟声和绣花鞋指路的确是莲心所为,苏牧之作为主家无需回避,很有可能也看到了某些场景。
他一定是暗中调查到了什么,孙如意和赵常担心事情败露才动了杀心,却有人先动手了。
凶手是谁,或许只有找到莲心才能有答案。
钟宇笃定的回身,走回后院,在紧闭的祠堂门外停下脚步。
他打量着门锁,是特制的锁孔,看起来不论从内外,都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。
祠堂本就地处偏僻,下人又不允许进入,唯一的钥匙在苏牧之手里……
他轻轻的敲响了门:“莲心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,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