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要杀廖姝,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你们全家杀光,反倒要大费周折的留着你们的性命?”
村长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前任村长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,他家的娃娃就是在上次长生祭的时候被带走,对外说生的是独子。”
“邻居会不知道他家生的几个孩子?”
村长面色无奈:“村子的富贵都得靠大祭司,只要事没在自家身上,没人会多嘴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继续说……”
“后来他家起了场大火全家都死了,大祭司找到我家,要把小姝带走。”
“如果我答应了,我可以接任村长,一辈子荣华富贵;如果我不同意,全家都得死,我只能选择牺牲小姝……”
钟宇依然疑惑,他不觉得长生教会有什么人性,双生子杀一留一。
活着的那个如果死了,他们就要重新再找一个祭品,双生子之中,作为祭品的和活着的同样重要。
按照死亡日期推测,廖姝不是长生祭时的祭品,而是因为原本的双子意外死亡,不得不启用的替代品。
但显然村长知道的只是皮毛,钟宇只能用尽量多的表面线索,试着拼凑出背后的真相。
他继续问道:“长生教有什么搞钱的法子吗,我看你们村富的有点不像话。”
“说是大祭司有个法子,能用聚宝盆生钱。”
钟宇皱眉:“长生教倒真能编,这故事的原型不是明朝的沈万三吗?”
“按照他们的说法,沈万三就是我们村的人,他偷学生财的法子,后来成了首富。”
钟宇哼了一声:“据我所知,沈万三的生财法被洪武帝视为邪术,没几年就让锦衣卫去抄了家,你们村没受到什么牵连?”
“这个倒是没听说,”村长想了想,“不过应该就是你说那个皇帝的时候,说是村里闹过一次大灾,人都死光了,是当时的大祭司保住了村里的香火。”
钟宇出言嘲讽道:“照你这说法,大祭司应该是个大善人?”
村长尴尬的舔了下嘴唇,似乎在他嘴里,历任大祭司都在行善。
但钟宇明白那只是长生教的幌子,是为了更好的给村民们洗脑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们凶残的面目。
想要扳倒长生教,最棘手的就是大祭司。
按照村长的说法,大祭司似乎掌握着某些法术,生财术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一个刘成就够他们喝一壶,硬拼大祭司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。
破解他的法术,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。
“大祭司还会什么别的法术吗?他有没有什么特别避讳的东西,或者特殊的习惯?”
村长回忆了一会儿,摇着头:“这我就真不清楚了,我平常一年都难见到他一面,也就是最近快到长生祭了,这才能多见几面。”
“而且他们都戴着面具,我甚至连他们的长相都不知道。”
钟宇有点无奈,长生教保密如此严格,即便村长知道的也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,真正涉及到要害的线索,他一概不知。
只能靠自己往下查了。
明天午夜就是鬼悬铃的最后时限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,既然长生教徒都要戴面具,这或许是混进长生教的契机。
但要有个合适机会,最好能替代某些教徒的身份。
他眼前突然一亮:“村长,你有没有村里人的生辰名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