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维持了接近一分钟才消失,灯光随之恢复正常。
钟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:“还挺难杀……”
孟潇也再也支持不住,瘫软的坐在地上。
虽然面无血色憔悴至极,却能看出她眉眼里带着虚弱的笑意。
墙边的沈南星咳了几声,坐起身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:“你们把刘成弄死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孟潇没什么好气,“跟你一样倒头就睡吗?”
“南星,”钟宇倚着墙坐起,“去找找看有没有关于大祭司法术的东西,我们好想办法破解。”
三人之中,孟潇被匕首吸走太多体力,钟宇骨折移动困难,只有沈南星伤的最轻。
沈南星“哦”了一声,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。
孟潇休息了一会儿,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开口问道:“钟宇,你怎么能确定刘成一定会攻击你,如果他没中计呢?”
钟宇尴尬一笑:“刘成的猎杀目标,应该会选定视野里他认为最弱的人。”
“最开始目标是我,我隐身以后他虽然被你缠住,可只要有机会他都会试图攻击南星。”
“所以只要我现身,他的目标一定是我。”
“那怪不得,”沈南星恍然大悟,“当时在别墅里,他的第一目标是周一,是不是代表他觉得周一是个弱鸡?”
“你关注的点还真是……”钟宇无奈的摇着头,“符合你的性格……”
沈南星晃了一下脑袋,似乎钟宇是在夸她。
“小哥,你看这个。”
她手上举着一本外皮泛黄的书,上面写着“长生诀”。
“就是它,拿来我看看。”
接过沈南星递来的书,钟宇快速翻阅起来。
书里记载着不少奇怪的术法,其中就包括廖村长曾提到的“生财术”。
下面还有一排明显是后加上的小字:“人性贪婪,此术只可祭司单传,洪武年间沈富已为此召来屠村之灾,切记!”
沈富就是沈万三的原名,村长说的传闻竟确有其事。
只不过那次村子遇到的劫难不是天灾,而是洪武帝派来的兵马。
起初他脸上还带着些许好奇,可越翻到后面,他脸色越沉。
后面的法术越来越邪,到最后几页竟然出现了“人鼎”之类邪性玩意儿。
直到看到最后一页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长生法诀威猛通天,非人力能受,需以四柱纯阴之阴阳双子为引,借初代飞升者之能。”
“长者为阴,去五脏以净其魂;少者为阳,除六欲以净其身,此为长生之祭;长生祭后阴子入长生塔以慰。”
钟宇不禁皱眉,悬铃村祭司世代传承的法术,竟然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维持!
他想到了破除祭司法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:杀掉供能的“阳子”。
书尾最下方,又是一行注解的小字。
“祭司肉身葬于长生墓,魂魄可飞升极乐。”
原来从始至终,历代大祭司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死后虚无缥缈的“飞升”。
“小哥,看出什么名堂了吗?”
钟宇开口道:“双生子就是大祭司的法力来源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沈南星欲言又止,“需要杀了廖妍?”
就在这时,房间里毫无征兆的响起了铜铃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