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当众揭穿,”钟宇说,“让他们知道长生教用他们的孩子当祭品,让他们知道所谓飞升只是谎言。只要有人动摇,我们就赢了。”
“可万一村民反过来保护长生教呢?”程舟问。
钟宇举起【绣春】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这把明朝锦衣卫的刀,当年是怎么把他们灭过一次的。”
凌晨时分,悬铃村广场。
沉闷的警钟声在夜空中回荡,村民们从睡梦中惊醒,纷纷披衣出门,聚集到广场。
数千人黑压压一片,议论纷纷,廖妍也在人群中,脸色茫然。
钟宇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,身边站着其他六人。
他手上放着【绣春】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长生教剩余的二三十个教徒跪在一旁,被摘下了面具,露出惶恐的脸。
“各位乡亲,”钟宇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广场,“今晚叫大家来,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关于长生教真相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
一个老村民喊道:“长生教保佑我们村子风调雨顺,富庶安康!你别想说它的坏话!”
“富庶?”钟宇冷笑,“你们的富庶,是用自己孩子的命换来的。”
他指向被押的教徒:“问问他们,长生祭的祭品是什么?是一对刚出生的双胞胎!你们村为什么这么多双胞胎?因为井水被动了手脚!长生教需要源源不断的祭品!”
人群哗然。
“证据呢!”有人喊道。
钟宇从怀中掏出那本《长生诀》,高高举起:“这就是证据!里面不光有长生教的法术,还记载着阴阳双子做祭品的事!你们信奉的初代祭司,不过是个靠吸食孩童性命苟延残喘的怪物!”
“谁会信你们几个外人的话!圣使说的我们才信!”
钟宇装作无意的捏起【绣春】,看向一旁的教徒。
立马有人连滚带爬的上前喊道:“他……他说的,都是真的。”
人群中开始出现哭泣声、怒骂声。
钟宇趁热打铁:“今晚,我在此宣布:长生教,就此解散!所有教徒,即刻逐出悬铃村!长生诀,当众焚毁!”
就在钟宇以为大局已定时,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“等等!你说解散就解散?长生诀是村子富庶的根本!烧了它,我们以后靠什么吃饭?”
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。
“对!不能烧!”
“长生教没了,谁给我们发财的法子?”
“把长生诀交出来!那是村子的东西!”
越来越多的人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