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的规则?”钟宇不知哪来的勇气,开口质疑道,“你出的题目,自己能解答吗?你的规则,自己不也违背了吗?”
两人回避了他的问题,怒道:“凡人,你可知忤逆神灵是何等罪过?”
他们同时抬起右手,整个混沌空间里顿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意!
就在这瞬间,钟宇感觉到口袋有东西动了一下。
随即一阵耀眼的金光爆开,闪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是【世界】。
是属于钟宇的神格,在与山神的对峙中丝毫不落下风,甚至隐隐有压制对方的迹象。
钟宇心中一动,一句话缓缓出口:“如果你的规则是为了戏弄生灵的命运,那么你不配为神。”
刹那间,【世界】金光更甚,山神的气势被完全压制。
“竖子,汝胆敢……”
两道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散。
钟宇眼前一晃,发现自己回到了棺材铺的院子里。
白老板呆呆的望着他,眼里有震惊也有坦然。
“枉我修行百年,竟然不如一个活了二十几年的年轻人,想成仙却连直面鬼神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匍匐在山神脚下,误了仙缘……”
“罢了,那些黄纸你们拿走吧,”他叹了口气,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根尖刺,“这东西能让你破除黄家幻象,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。”
钟宇伸手接过,看出是一根刺猬的背刺,白老板果真是个修行百年的“白仙”。
他刚想道谢,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……
等他再次看清时,却猛的一震。
他身在棺材铺门口,面前是那个点了眼睛的纸人。
纸人的眉心,正扎着刚刚他看到的那根背刺。
他瞬间明白了,原来从他看到纸人开始,后面所见的一切都是幻象。
孟潇也同时醒过神,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:“还真是仙家斗法,凡人遭殃啊……”
钟宇抬手拔下背刺的瞬间,纸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,散落一地。
干枯竹子骨架和残破的纸外皮,已经不知经过多少岁月的风霜。
他绕过纸人的碎屑,推门院门,看到一摞黄纸就摆在院子里的桌上。
一只刺猬“吱”的叫了一声,从墙角的破洞里爬走了。
钟宇看着刺猬消失的方向,莫名有点惆怅。
孟潇上前拿起黄纸,来回确认了几眼:“没问题,我们回去吧。”
钟宇却摇了摇头:“先不回去,我们再去一趟刚才黄皮子出现的地方。”
“有线索?”孟潇问道,“你不是都能记下来吗,干嘛还要去一趟。”
“她烧纸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节树枝。”
孟潇点头:“那走吧,能让你去而复返的东西,不用问也知道是个宝贝。”
“宝贝算不上,那是一节柳木。”
孟潇恍然大悟:“我有点印象,好像那首神调里有提到过什么用柳木。”
“先说鼓来不一般,木匠师傅选柳木,柳木是用来做文王鼓的。”
“我真觉得这游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,”孟潇的话里半是无奈半是赞许,“我自诩记忆力不错,也不可能听一遍就记住好几百字的唱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