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提刘三儿被抓,却不说刘三儿为何被抓。
这是要抢占先机,把屎盆子往他们头上扣。
李源道捻了捻胡须,看向李五。
“李五,刘队长所言,你可有话说?”
李五上前一步,抱拳道。
“回县尊,刘三儿被捕,是因为他违例取息,按《大离律》,杖四十,追余利还主。属下依法办事,并无不当!”
“放屁!”
刘二身后一个亲兵忍不住喝道。
“什么违例取息,分明是你们收了那林毅的好处,公报私仇!”
“放肆!”
李源道猛地一拍惊堂木,目光如电。
“本官面前,何人敢喧哗?”
那亲兵脸色一白,低头不敢再言。
刘二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朝李源道拱了拱手。
“县尊,末将手下粗鄙,冲撞了县尊,还望海涵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末将以为,此事疑点颇多。”
“我三弟不过是因为几枚铜钱的纠纷,何至于被锁拿入狱?这其中,莫非有什么隐情?”
李源道不置可否,看向林毅。
“林毅,你有何话说?”
林毅叩首,声音平稳。
“回县尊,刘三儿被捕,确是依律办事。当日有借据为证,张里正作保,刘老栓亲口认罪。”
“至于刘三儿为何被押进大牢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头直视刘二。
“刘队长,你真的不知道?”
刘二眼神一闪,随即怒道。
“我知道什么?我只知道我三弟被你狗仗人势,无故捉拿!”
林毅不慌不忙,转向李源道。
“县尊,草民斗胆,想问刘队长一个问题。”
“准。”
林毅起身,看向刘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