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道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看向林毅。
“林毅,你随我来。”
林毅心头一凛。
“是。”
两人穿过回廊,来到退思堂。
李源道在主位落座,示意林毅坐下。
林毅不敢造次,垂手站在一旁。
李源道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坐吧。这里不是公堂,不必拘礼。”
林毅这才依言坐下。
李源道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。
“那柄柴刀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林毅心头一紧。
这个问题,不好回答。
他略作沉吟,决定如实回答。
“回县尊,是大岭关伏击那夜,李五发现的。他当时被刘老栓所伤,察觉那柴刀材质不对,事后告知了草民。”
李源道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他放下茶盏,看向林毅,目光深邃。
“林毅,你是个聪明人。有些事,本官不说,你也该明白。”
林毅心头一凛,起身拱手。
“请县尊明示。”
李源道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刘二的事,暂时到此为止。他有军功在身,又是平南军的人,本官不能把他怎么样。你也一样。”
“草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李源道捻了捻胡须。
“不过,那批黑铁的来路,本官会查。你若有消息,也可以随时告知王管家。”
林毅心头一动。
这话,是在暗示什么?
他压下心中疑惑,郑重拱手。
“草民遵命。”
李源道点点头,端起茶盏。
林毅知趣地起身告退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李源道的声音。
“明天的寿宴,用心做。”
林毅转身郑重一揖。
“草民定当竭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