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个模样,李氏更加担心了。
抬手就要朝着宫喜的脸上打去,宫天河挡在了她的面前,推了李氏一下,面有愠色:“你想干什么?是你儿子先动的手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宫天河对李氏从来都是恭敬的很,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。
“大伯母还是赶紧带着弟弟回去吧,省的弟弟又被吓破了胆。”上会发烧生病的事情宫喜也是知道的。
李氏冷哼一声,抱着宫小金往回走。
洛氏哀怨的看着李氏的背影叹了口气:“那孩子也是可怜。”李氏可恶但孩子还是无辜的啊。
“阿娘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那宫小金又岂是真的无辜,没少跟着宫小银作孽,宫喜这句身子的原主这么多年能活下来才真的是运气好。
宫天河皱着眉毛,赞同宫喜的话:“阿喜说的没错,人善被人欺,咱们这些年吃的苦头还少吗。”
宫江海家闹了一晚上,宫小金又发烧又说胡话的,折腾的全家都没睡好觉,偏偏宫江海出去赌博了一夜未归。
他们家的动静闹得洛氏也有些担心,宫喜好好地安慰了一番她才安心。
本来就跟他们家没有关系。
宫江海回来之后去请了郎中,李氏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胡话,非要去请跳大神的来家中做场法事。
宫小银知道是因为宫喜弟弟才这样的,一咬牙就去找陈少鸿哭诉了。
他正在家中温书,陈氏不在家,宫小银径直的去了陈少鸿的书房之中,拉着陈少鸿的手臂就开始哭诉,泪眼婆娑的:“少鸿哥哥……那个宫喜也太霸道了,活活把我弟弟给吓倒了。”
“那你弟弟如何?怎么不去找郎中好好看看?”
“人家……心中害怕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……所以才来找少鸿哥哥的。”宫小银说着,人就往陈少鸿的怀里面靠去。
陈少鸿放下了手中的书,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觉得宫小银的哭诉有些聒噪,吵得他有些头疼,抓着宫小银的手挪开了:“我们虽然定亲了,但是尚未成婚还请自重。”
自重?!宫小银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少鸿,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之前他和宫喜之间也没见到他说要自重保持距离,还亲口向宫喜提出要私奔的。
巨大的落差让宫小银心中忿忿不平,哭的愈发厉害了。
“好了别哭了,我跟你一起无看看你弟弟吧。”陈少鸿不去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周到。
那边闹的厉害,这边的李府却来了人,一辆马车上面放了好些礼品,是李叔亲自送过来的,宫喜迎着李叔进去喝茶,随口问道:“上回大小姐已经给过诊金了,这些是?”
“这些是老太太的心意,大小姐知道宫大夫的母亲身体不是很好,特地备了些补气血的补品。”李叔笑着道。
李青琼是如何知道她母亲气血两亏的?宫喜满脸都写了疑问,李叔一目了然的解释道:“上回宫大夫去药方买药材,我们大小姐心细如发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“对了,这是五小姐给宫大夫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