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同僚说一句,让他们抓人。”
这人还是要抓的。
减少不必要的经济损失是有必要的。
有了亲爹的嘱咐,他们两人终于能松口气。
现在回去有点太早了。
得好好睡一晚。
再逛逛古城,买点儿东西回去。
做好了决定,贺霆带着程婉婉又往阿傣家赶,离开前也得把阿傣母子带上。
不想他们来得正是时候。
竟发现有人威逼阿傣。
这怎么能行。
当他们是摆设吗?
就在他俩要动手之前,阿傣开口了,“我之前也说得清楚,不愿意去跟芭姐共事。”
领头的半边脑袋没有头发。
右眼也有一道疤。
看着不咋好惹。
声音冰冰冷冷,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好心好意邀请你过好日子,你别推三阻四,要不然兄弟们可就要动手了。”
人家不愿意去也不行。
这是什么歪理?
“你在威胁我?”阿傣神情慵懒,丝毫不觉得害怕。
周三哥并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在屋里照看他阿妈。。
要是这帮人动刀动枪,他们也会快速反击。
杀几个喽啰,也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。
就是他们就像鼻涕虫一样让人讨厌。
领头的刀疤忽然笑了,“什么叫威胁呀,明明就是好言好语的邀请,换做其他的人,早就感恩戴德了,阿傣,你是个聪明人,有些话没必要说透,芭姐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分。”
这个福分给你要不要?
阿傣不为所动。
他向往自由,却也不是谁都愿意跟。
他缺钱也不是什么钱都要挣。
他又不是傻子,跟着芭姐并没有好下场。
何况他一有机会就会弄死芭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