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婉啧啧了两声,小脾气还挺大。
不吃就不吃。
调转筷子的同时凑在贺霆耳边说,“你要不吃,我可就喂给你最不想要看见的那个人了。”
这句话还是很有用的。
贺霆终于有了回应,张嘴就咬住了筷子。
特别用力。
仿佛要咬死某人一样。
陈海顿觉得脖子有点发冷。
赶忙搓了搓,夹了一个鱼丸喂给了小元宝。
心想,贺霆好幼稚。
这顿饭吃的战战兢兢。
陈海饭后,带着小元宝就跑了。
从他的背后看去,仿佛是有什么鬼在追一样。
院子里也没有了其他熟悉的人。
两个孩子也特别识趣地贴着墙角离开,因为他们察觉到,今天但凡有只狗从贺霆面前走过,他都能邦邦给两脚。
因为他是不讲理的。
因为他是愤怒的。
就跟农场的天气,说来台风就来台风。
程婉婉倒也没觉得多害怕,无非就是被窝里打架。
拼的是谁体力强悍。
说实话她没有认真起来,一旦认真起来,贺霆都不是对手。
因为她注重细水长流,而不是一次性榨干。
贺霆没能如愿看见自家媳妇眼神闪过胆怯,心里的那股火又蹭蹭往外冒。
他就这么不值得被生气嘛?
陈海有什么好的。
不就长得白点,长得够细腻点,情感丰富一些。
不要脸一些。
其他地方根本就比不过自己。
越想越生气,从来没有胃疼的他,瞬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脸上汗津津的。
眼看就要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