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交锋后,重新调整。
黑色流线型的骏马没有因为擦伤而萎靡不振,反而跟打了鸡血似的,在主人的驾驭下,径直冲来。
贺霆也不例外。
迎着寒风,吉普车在沙地上如钢铁猛兽发出咆哮,直愣愣冲来。
狭路相逢,勇者胜。
这次是血与钢的较量。
也是贺霆与冷血猛兽的较量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眨眼功夫他们又一次同时出击,这次不是试探。
而是实力角逐。
砰砰砰
旷野中硝烟弥漫,血腥味浓郁。
骏马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体温,任由头顶盘旋的秃鹫觊觎。
各个流下腥臭的口水。
而吉普车的车胎爆了。
贺霆险些一头撞方向盘上,危机时刻,一拳打烂车门跳了出去。
吉普车侧翻,降央瞅准机会伺机而动。
在贺霆冒头时,手中锋利的刀子直晃晃刺来。
咔嚓。
令人牙酸的骨折声传入贺霆耳中,他用枪托回击。
神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。
降央疼得倒吸冷气。
他自小力气就大,一只手能轻松拎起一百斤的重物,都不带喘气的。
等年岁再大点,就能拎动二百斤。
如今是三百斤。
一拳下去,带来的暴击不止三百斤。
但面前的贺霆却比他更厉害。
要不是他骨头硬,躲得快,左臂要废了。
“拿命来。”
贺霆只要想到张远超的牺牲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。
面前这个贼人,就该死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