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霆没有呵斥。
而是悄么声息溜到了门口,从门缝往外看。
是军用吉普。
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。
都穿着制服,有一个军医。
背着医药箱,风吹红了她的脸,却没破坏她的眼神。
眼神很明亮。
原来是自己人。,
贺霆却没有把武器收起来,耐心等待对方靠近。
隔着十米的门口外,背着医药箱的军医跺了跺脚,实在太冷了。
冻得脚疼。
“这地方太偏了,光找路就花费了将近大半个小时,要真是出了什么急事,可来不及救呀。。”
谁说不是呢。
这地方不仅偏,而且还险。
物资缺乏,野生动物出没。
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生存环境。
“少说两句,赶紧进去救人。”
领头的男人很年轻,瞧着也不过是二十三四的样子。
脸上没有高原红,反而透着一种白腻。
这是天生的好皮肤。
且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野外训练的。
应该是坐办公室。
年轻的女军医搓了搓冻僵的手,哈着冷气就往院子走。
没有人来迎接他们。
她一脸诧异,“这里连个站岗的都没有吗?”
??很不对劲。
有人说有哨所。
哨所会在二楼建立一个观望点,瞭望塔上有红旗,也有人。
可他们没有发现。
难道出事儿了?
随行的几个人瞬间把手放在了腰间,领头的白皮肤男人冲他们打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