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逼着寒气往外排。
他连连打了好几个嗝。
出来的嗝又酸又臭,还带着阴寒之气。
他的一张脸羞得通红,连忙跑到了外面。
又连连打了好一会。
直到口气清新,有花香味,他才敢折返回来。
屋子里的几个人特别好奇,尤其是那个女军医,“姜指,你感觉现在怎么样?”
前所未有的舒坦。
好像整个人泡在羊水里,重新回到了还是胎儿的时候。
那种感觉难以言喻。
“好得不得了。”
姜超美又不是程婉婉找来的托,自然不会说假话。
虎子也特别好奇。
因为他自小就吃辣,又离不开酸,胃早已经形成了固定模式,但他来藏区当兵,辣椒酸又供不及时,当地的饭让他十分难受。
导致饥一顿饱一顿。
胃也饿出了毛病。
“嫂子,我能吃一颗吗?”
那是自然。
程婉婉不是个吝啬的,当即给了一颗。
虎子迫不及待塞进了嘴里,一股清香味瞬间占据了口腔,紧接着他嚼呀嚼。
都不需要嚼的时间太长。
药丸就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。
当进入胃里的瞬间,他感觉浑身舒畅。
舒服得他想伸个懒腰,长长地出一口气。
“ 虎子,感觉咋样?”
朱开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这药丸儿当真这么神奇吗?
也不是人人都想把药当饭吃,可谁还没点毛病呢。
有病就治病。
这是朱开山的生存原则。
拖着不可能。
因为越拖会越严重。
到时候花的钱就更多了。